丝诺
 
     

照相馆的硬盘

因修建地铁沿街一部分房屋被征收,一家照相馆也因此停业。

我绕进废墟,站在店门口和屋里的老师傅用方言对呼:

“阿搬啦?”

“不搬了,搬两发了!”

“以后上那块开店啊?”

“生意不做了!”

他性格大大咧咧,我们彼此隔着堵墙,从语气也听不出是愤懑还是豁达。我笑着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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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的等待

青春,当我十年后写下二字细细端详时,是否意味着青春已离我远去?

我一直不惯说些伤春惜春的话,也很少感叹白驹过隙,反时时以当下最好的状态自居,就像那时正处青春的我,知是花期而自故绚烂,知是雨季而自故多情,知是青春易逝而自故珍惜。

很遗憾在阔别十余年后提起笔,这时的回忆已像是未封坛的酒,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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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筝

早上醒来仍恍恍惚惚,低估了前一晚两声断弦的震慑力,回想起来都让人心疼。

自它离开后,失落了一晚,一直以为我的失落来源于面对突如其来的买卖没有任何准备而使买家久等、漏件,但本质上还是因我没有给它一个完美的告别。见过有人转让乐器,在临别时完整演奏了初学的歌曲,我本也想的,想把每粒浮尘擦拭干净,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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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会说开去

昨晚在《音韵学教程》里读到“附会”一词,忍不住圈了出来。是作者在批判之前的学者将汉语音节中的五个要素“声母”、“韵头”、“韵腹”、“韵尾”、“声调”强行与五行、五方、五色、五脏分别扯上关联。

不禁会心一笑,因为这种事,我经常做。

似乎是天生对分类感兴趣,初中时喜欢生物学科,只是因为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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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学的事

现在的家长厉害,老师若是体罚学生,就算不被学校处分,也得上媒体火一把。追忆在我上小学那会儿,对于体罚,家长和学生也默认了。三毛在《再生的蝴蝶》中说从来没恨过她的老师,因为她懂老师,我虽不至于对老师怀恨十几年,但做她学生那阵子、刚毕业那阵子,确实是恨她的,或许是不懂吧……

那位虞老师是我们的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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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状态

刚和妈吵架了——也不算是吵架,毕竟不是以我摔房门做结局,而是哭着躲进房间。催婚的话题虽让人提不起兴趣,但也理解家人的好意,我压抑着心中的矛盾有一腔没一腔地敷衍,她说我性格古怪,我供认不讳,她说我不知道如何爱一个人,我百口莫辩……

“你和家人都不说话,和你那些哥哥姐姐也从来一句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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